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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当年埋下的隐患，如今彻底引爆菲律宾政坛。局势反转，莎拉民意一路狂飙，登顶呼声居高不下。

反观志在抢位的菲防长，一番操作全部落空，沦为政坛笑柄。这场权力乱斗，最终会把菲律宾带向何方？

弹劾案的变化

先看弹劾案这边。10月13日，菲律宾检方把针对副总统莎拉的四项弹劾指控撤掉了三项，只留了一个关于“无法解释的财富”的指控继续审。

这个动作发生在弹劾程序推进好几个月之后，对莎拉来说当然算是个好消息。法律压力小了，虽然还没完全消失，但至少局面在往对她有利的方向走。

依我看检方主动撤掉三项指控，说明小马科斯阵营内部对弹劾案的前景已经没有把握，继续硬推反而可能激起更多同情票。亚洲脉搏同期做的民调更有说服力。

如果2028年总统大选现在举行，莎拉拿到50%的支持率，前副总统罗布雷多26%，参议员图尔福12%，洪蒂维罗斯3%，而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只有1%。50和1放在一起，差距太明显了。

南海操作与民意的脱节

小马科斯政府在南海上的投入是实打实的。仁爱礁、黄岩岛、联合巡航、新增美军可用基地、美日菲三边合作，这些事在国际媒体上几乎没断过。

10月8日仁爱礁又出了一次事件，菲方派海警船想转运非法坐滩军舰上的患病人员，中方说菲方船只未经允许进入相关海域，后来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允许菲方用小艇完成转运。

菲律宾转头就把这事包装成中国“阻碍医疗撤离”，照片、视频、声明一套接一套，美国日本再出来表达支持，一次海上摩擦就变成了一场国际传播。这套打法在外交和军事上有它的价值。

它能争取外部支持，维持南海议题的能见度，也给菲律宾军方换来更多美日的资源和训练机会。但菲律宾普通家庭每天要解决的问题，跟海上对峙不是一回事。

我觉得马尼拉这套操作有个根本问题，它把外交当成了内政的替代品，可外交上的强硬姿态并不能直接变成餐桌上的米饭和街头的治安。

今年7月的民调说得很清楚。57%的菲律宾人把控制物价列为最紧迫的国家问题，43%关心腐败，36%关心工资，而把“维护领土完整”列为最紧迫问题的只有3%。

这个比例低到几乎可以忽略。南海很重要，但菲律宾选民每天最疼的地方不在那里。

菜价多少、工资够不够花、政府有没有贪钱、工作稳不稳定，这些才是大多数人真正在意的。

莎拉的支持率从哪来

莎拉在弹劾压力下支持率不降反升，这件事本身就值得琢磨。她在棉兰老的支持率是92%，维萨亚56%，马尼拉大都会也有40%。

这个分布说明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基础早就不是南部地方势力那么简单了。2022年大选建立起来的全国知名度，加上家族在基层的长期经营，让莎拉在弹劾程序启动后依然稳住了基本盘。

7月她的支持率是49%，9月微升到50%。社会气象站的信任度调查里，她维持在56%，小马科斯只有36%。

我认为弹劾这张牌已经打老了，反复使用同一招对付杜特尔特家族，效果只会越来越差，因为选民会把弹劾看成政治迫害而不是依法办事。

特奥多罗的1%说明了什么

特奥多罗的情况是另一种逻辑。他以前两次选参议员都没成功，家族票仓主要在中央吕宋，规模有限。

当了防长之后，他在南海议题上的曝光度很高，召回驻华武官、在国际场合说硬话、推动跟美日的军事合作，这些动作在华盛顿和菲律宾军方圈子里能换来认可。

但选举政治不吃这一套。防长职位带来的全国性知名度，并没有变成选票号召力。1%的支持率，连主流候选人的边都摸不到。

巴西兰的伏击事件

菲律宾南部的安全局势提供了一个参照。10月5日，巴西兰省蒂波蒂波镇有陆军车队遭伏击，10名军人和1名民兵受伤。过了三天，同一个地方又出事，一名士兵死亡，多人受伤，其中包括一个10岁的孩子。

警方说可能跟报复有关，在查是不是同一伙人干的。巴西兰以前是阿布沙耶夫的地盘，政府之前宣布已经清干净了，但地方武装势力显然还在。

说实在的，一个连自己南部国土安全都保障不了的政府，在国际上喊再多主权口号，底气也是虚的。

这事跟南海放在一起看，反差就出来了。政府天天在国际场合谈海上安全，菲律宾陆军却在国内公路上接连遇袭。对普通人来说，这种对比很直接。

小马科斯的困境

小马科斯的净满意度从6月的-7掉到9月的-11，评级从“中性”滑进“差”的区间。分区域看，马尼拉大都会-27，维萨亚-13，棉兰老-21，吕宋其他地区是0。

几个主要区域都不好看。总统府说总统不受民调影响，会继续工作。但这种说法本身也说明，行政资源和民意支持之间的缺口在拉大。

2022年大选的时候，马科斯家族和杜特尔特家族联手，以压倒性优势赢了。

后来两边彻底闹翻，莎拉进了弹劾程序，老杜特尔特被送到海牙，杜特尔特阵营的好几个盟友也接连惹上法律麻烦。但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基础并没有被瓦解。

莎拉在弹劾压力下的民调表现，加上特奥多罗在南海高曝光下的低支持率，都指向同一个事实，菲律宾选民在2028年的选择，不会简单由外交姿态或者法律程序来决定。

最后我想说，小马科斯最大的误判是把政治联盟的破裂当成可以单方面清算的账本，但菲律宾选举政治从来都是家族网络和基层动员的较量，杜特尔特家族在这方面的根基远比他想象的深厚。

结语

小马科斯手里有总统职位，有行政资源，把南海议题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民调还是在掉。莎拉在弹劾压力下依然拿到50%的总统偏好，特奥多罗天天在南海问题上露面却只有1%。

民生、腐败、治安、政治撕裂，还有那个始终没被打垮的杜特尔特家族，这些才是菲律宾政治真正的底牌。